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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早的“文字”之谜

      比较世界其它主要语言文字,中国语言文字确还是个谜.它违背Indo-European和Semitic语言文字的主要规律.例如有人叹道:中国语言文字甚至没有词类.还有人叹:不知道它到底主要是表音还是表意。早年有人褒,有人贬.褒得最甚的曾经是欧洲人.后来贬得最厉害的也是他们.由于历史原因,他们褒的话我们没有怎么听.贬的话听了不少。

     贬中国文字的讨论,其小端说中国文字.大端甚至怀疑中国人是否是人。

     很多中国人,受当年的历史条件影响,也说了过分的话.最核心的"问题"在于汉字繁 ,学习难,因此中国会读会写的少.其余讨论有价值的不多.不管是胡适还是鲁迅,关于汉字,都是一知半解.分析他们当年的讨论,啼笑皆非.当然,两人提倡说,读,写白话,贡献很大。

      经验已经证明,中国人学习汉字起来没有什么难的.读写都已经普及。而且,中国的教育质量一般高于世界任何其它国家.因此,当年讨论的所谓核心"问题",是一场梦,醒来就没有了。

      所以,今天的关键,应该是讨论: 尽管有这样那样的优点和缺点,为什么 -
      1.中国文字能够取得如此成就;
      2.它到底有什么优缺点;
      3.今后如何进步?

      预先设置什么目标,例如放弃所谓象征象形,发展所谓拼声拼音拼调,或者其它什么克服中国语言文字"问题"的方案,都是鲁莽行为。

      还有,一些人如果对语言文字感兴趣,应该研究一些基本的东西.不应该信口开合.否则,围绕胡适和鲁迅兜圈圈,一圈又一圈,可以说些俏皮玩笑话,但是没有什么价值。

      谢望有一篇文章,是围绕鲁迅和胡适兜圈圈的典型,附后,供参考!

 

附:戏说汉字
·谢 望·

      近来,有关汉字和拼音文字孰优孰劣的争论又开打了。一时间狼烟四起,你争我斗,好不热闹。对于语言学咱是个门外汉,况且流落海外十多年,汉字已是昔日的情人,爱也好,恨也罢,似乎已无往日的激情了。不过,对于汉语、汉字所具备的一些特性,笔者倒是有兴趣在此“戏说”一番,让激战!的双方有个歇息的机会,或许对各位有识之士也有所启发。毕竟,咱和这位昔日情人也有过二十多年的交情,至今仍藕断丝连……

      从何说起呢?其实,汉字作为现存的唯一活着的象形文字,生存、发展至今,已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早在上世纪初,“拉丁”风暴就席卷中华大地了。最早的“拉丁化”提倡者是清末民初的思想家钱玄同(北京大学和北师范大学教授)。叁十年代的中国共产党总书记、左翼作家瞿秋白说:“汉字真正是世界上最龌龊最恶劣最混蛋的中世纪的茅坑。”(瞿秋白文集二卷六九0页。)鲁迅认为“汉字是愚民政策的利器”,是“劳苦大众身上的结核”,“倘不先除去它,结果只有自己死。”(鲁迅全集六卷一六○页)鲁老先生断言,“汉字不灭,中国必亡!”废除汉字,“走世界共同的拼音化道路”,这是毛主席他老人家的“最高指示”。

      近二十年来,以香港知名人士安子介为代表的人士又提出要给汉字平反。安子介在他的解开汉字之谜一书里,提出汉字是继指南针、火药、印刷术之后的中国第五大发明的论断,并且预言:汉字是21世纪的文字。一时间,“神奇的汉字”又成了爱国主义的永恒教材。汉字究竟何罪之有,咱不敢妄下结论,只记得老祖宗“昔者仓颉作书,而天雨栗,鬼夜哭。”如此惊天动地,怎么能说废就废呢?汉字的“六书”的确妙不可言,可惜的是,如今的汉字字形已很少能用六书来解释了。

      比如说象形字吧。象形字源于绘画,容易辨认,易于区别。如“人、目、山、火、木、鱼”等等。俺曾用这些字在每学期的第一节汉语课上骗过不少洋鬼子。可到后来这一招就不灵了,因为真正的象形字并不多,说文解字统计为264个,况且有的字正如鲁迅说的是“不是象形的象形字”,如“女、风、弓、虎、水”等等,于是乎课堂上的人数就此如日薄西山了。(“风”像不像堂吉科德挥舞双剑大站风车?诸位可能体会中文老师的苦心?)

      会意字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形体组成,把它们的意义组合成一个新的意义,让人们看了可以体会出来。叁人为众,叁木为森,叁水为淼,叁石为磊、叁金为鑫、叁火为焱…,有趣(或不那么有趣)的是,叁女为奸(繁体)。许多由女字旁组成的会意字都不怎么中看。不信?奴、妄、妒、妓、妖!、姘、婊、娼……,甚至连“偷”的旧体都是女字旁的。不知汉字改革派中大姐,大婶,小妹子的比例是否要占多数?

      和象形字一样,许多会意字也并不那么会意。比如“舌”字,为什么是“千”+“口”呢?相传古时有个县官,贪杯,乃写一条令侍者买猪舌。多时,侍者带回一千只猪,县官大怒。侍者辩曰,大人您写的是“买猪千口”啊!

      不管是象形字还是会意字,看了并不都能读得出,明白其意思。而且这类字并不多,更多的字普通人是看不明白的。即使是文字学家,对有些字如“白”的字源也讲不清楚。形声字大概是支持汉字优越论的人最有力的佐证吧。论点在于,汉字观其偏旁可知义,辩其部首可读音。嫁:女人成家就嫁了;娶:男人取个女人就娶了。啊,要是老祖宗把汉字都造成这样不是积了一大德吗?可惜的是,大多数汉字既不能观义,更不能辩音。俗话说,秀才识字认半边。仔细观察一下,你身边就会有不少这样的“秀才”,说不定你自己就是其中一位呢!看看这些字:邯郸、水獭、水浒、造诣、尴尬、吝啬、草菅人命、魑魅魍魉、恬不知耻,有谁敢说他这一辈子从来没在这些字前面“尴尬”过?

      从前,有个周秀才到陈秀才家作客。陈秀才看到周秀才来了,忙到门外迎接。进门时,陈秀才让周秀才先进,周秀才却谦让道:“请‘东’先生先进。”陈秀才听了大为不满,心想:我明明姓陈,为什么称我“东”先生,莫不是笑话我才疏学浅,我若不回敬他一下,岂不白白被他耻笑?茶过叁杯,厨房已将菜准备齐全,陈秀才故意恭恭敬敬地邀周秀才入席道:“‘吉’翁请上坐。”周秀才听了大为诧异,以为又来了一位客人。当他明白了陈秀才指称的就是他自己时,大惑不解的问道:“请问‘东’先生,‘吉’翁何以道来?”陈秀才笑着道:“你割去我的耳朵,我还不能扒你的皮?”

      言归正传,汉字的偏旁究竟是什么?好像从来没有明确地切定义过。似乎凡由笔画构成了一个单体汉字,而又被作为部件用来构成另外的汉字时,叫做汉字的偏旁;根据其功能可以分为表音偏旁、表意偏旁和会意偏旁。不过例外非常多。有的偏旁从来不是汉字,许多偏旁既不表音,也不表意,又不会意,很难说出道理。您瞧,“根、跟、哏、茛、恳、垦、裉、很、狠、恨、痕、银、垠、龈”的尾音都是en;“椎、锥、骓、催、摧、崔、璀、维、惟、唯、帷、堆、碓、推”的尾音是ui。从上述大量汉字的发音,显然“艮”已经进化为“-en”的表音偏旁,而“隹”已经进化为“-ui”的表音偏旁。可是为什么“退”读“tui”,而“咄”读“jin”呢?似乎“退”应为“jen”,而“咄”该为“tui”。曾有学者辩解道,“进”(繁体字)者,隹之走也。隹是一种鸟。它只会前进,不会后退,故会意为“进”(繁体字)。这种牵强附会的解释姑且不论,但“退”又是怎么回事呢?不得而知。

      汉字对一般人,尤其是洋人来说,难记难认。1998年版的新华字典,单字一万多;1993年的汉语大辞典,单字六万个。单看看这些数字就让人望而生畏了。好在汉字有一特性,即经济耐用。每一汉字和另一汉字可组成一个新的词。
      据统计,红楼梦书只用了四千二百个单字,而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也只用了二千九百八十一个字。汉字的随意组合性大大地提高了汉字的使用效率。不像英文,牛肉、牛奶、牛排、小牛、公牛、母牛都要用不同的单字。不过,我们不要忽略了事物的另一面。“小牛排长”是一块长的牛排呢还是姓牛的排长?汉语不采用分词连写,就容易造成误读,其在电脑检索和机器翻译上。请看这条新闻标题“上海队大败北京队获得冠军”,到底谁是冠军啊?这种单字前后随意搭配还常常闹出笑话。“杭州市长春药店”是药店还是市长的春药店?“只须一次性交付300元即可享受半价”这个半价您受用得起吗?

      这里有一个连词的例子倒是说明了汉字的奇妙。有一些茶壶的壶身或壶盖上常见到这样几个围成一圈的字:“可以清心也”。这五个字可以从任意一字读起:“以清心也可”、“清心也可以”、“心也可以清”、“也可以清心”,循环往复,饶有趣味。有些茶碗上也有这样的字:“不可一日无此君”。从任何一字起读皆能成句:不可一日无此君、可一日无此君不、一日无此君不可、日无此君不可一、无此君不可一日、此君不可一日无、君不可一日无此。据说此句的始作俑者乃大名鼎鼎的清帝康熙。

      还有一个谜语也是连词的经典之作:功课不好怎么办?打一学科名。迷底:应用力学。

      至于汉字的经济性,曾有一个说法:在联合国各种语言的文件中,以中文文本最为简短。据安子介说,中文文本与英文文本所占篇幅的平均比率为1:1.8。如果经济性能让一种文字生存,那么文言文是不是要僵尸复活了?

      人类已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信息革命席卷全球。可惜电脑不会欣赏这些文人墨客的风雅情致,它只认死理儿,且每秒上亿次的运算功能并不在乎什么经济不经济。机器遵循的是逻辑定律,要命的是汉语就缺这个!汉语无疑是一种伟大的文学语言,可绝不是优秀的机器语言。“那儿好热闹!;”和“那儿好不热闹”;“好容易”和“好不容易”究竟是一回事还是两回事?“养花”是让花长好,“养病”则是把病赶走;“救火”是把火灭了,而“救命”却是把命保住。要搞清楚这些,真一个“好不要命”!汉字的这些特性,不但让那些整天专心研究的学者乐此不疲,而且还造就了一个独特的行当--测字算命先生。相传某日某君为其双亲算命,瞎子信手拈来:“父在母先死”。此乃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结论,因为此句可读成:父/在母先死,父在/母先死。汉语中又没有时态,这句话可以是将来时,也可以是现在时,还可以是过去时。

      《雍正王朝》中的测字先生为八阿哥测了个‘美’字,美拆开了是八王大,看来八哥登位在即。殊不知倒过来看,可是 “大王八”?

      抗战时期,汪精卫当上了伪国府主席,但他防人暗算,一直心绪不宁。有一天,他穿上便服,上街散心解闷。他看见路旁有一个测字摊,写着“字有叁解,可知一生”八个大字,他就随手抽一个“哥”字,请测字先生给他占算。测字先生说:“哥者,两‘可’相连,第一解:可父可师;第二解:可敬可佩。”汪精卫觉得自己地位显赫,确实“可父可师”,又想起少年时曾有行刺清摄政王的壮举,也的确可敬可佩,认为测字先生确实有水平。于是便急不可耐地向测字者追问“哥”字的第叁解,测字先生只说事涉天机,拒绝透露,汪精卫也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便怏怏而去。第二天,汪精卫再次到测字摊前,已不见测字先生的踪影,只见地上用白粉写着八个字:“哥字叁解,可杀可剐。”

      至于中国历史上的文字狱,说到底也是汉字同音同形惹的祸。武则天大兴造字歪风,也是钻了汉字的空子。

      说到同音字,不能不说这对于汉字走向信息化是一大障碍。当然,也正因为有太多的同音字,汉语的拼音化才难以实现。赵元任先生写过一个小幽默,有人解读为汉语拼音行不通,也有人认为是说同音字的弊端。

      施氏食狮史
      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试食是十狮尸。食时,始识是十狮尸,实十石狮尸。

      各位意下如何?同音字的不便,还体现在外国人名的翻译上,如现任美国总统在两岸叁地就有布什、布殊、布希。如此重要的人物,如此混乱的翻译,不能不说是汉语的遗憾。

      同音字用在人名上,也有诙谐的时候。你不喜欢李登辉吧,叫他李灯灰好了;陈水扁即是沉水鳖。克林顿让他来闻死鸡怎么样?瞧,汉字就是这么可敬可爱,又可气可恨,难怪有人崇拜它,恨不得明天就成为全世界的普通话。恨它的人怪自己生下来没说英语,现在处处碰壁。其实,恨也好,爱也好,不管是英语优越还是汉语先进,汉字这个昔日情人注定跟了你我一辈子啦。世界语精炼准确又容易学吧?拉丁语严谨,应用广泛吧?赶明儿就世界大同,全世界人说一种语言,写一种文字。行不通吧?所以各位,这个争论是毫无意义的。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知识是用英文书写的,这就使它目前会一直是全世界的普通话。咱政府不是号召全民学英语吗?连北京胡同口的老太太不都能说句“叁克油”了吗?

      既然在语言世界里也是强者为王,那汉语可要学会适者生存,不被淘汰出局才好。如今随手翻开中文报刊,你就会发现WTO,CEO,EMAIL,MBA,CD,CPU,ATM,T恤等等洋码子。有时一篇文章像个拼盆大杂烩,汉语似乎变得不汉不洋了。也难怪,他们发明了CLONE,咱们只好“克隆”一下,他们发现了AIDES,咱们也只能“爱之(滋)”。可是这种让人看了不知所云的翻译实在有辱中国人的智慧。像“迷你裙”,“芭蕾舞”,“电话”这样的传神之作哪去了?

      汉语的确面临着危机。

      “汉字不灭,中国必亡”,这固然是危言耸听,但汉字不改,吾国不兴,这绝不是言过其词。眼下,汉语学者们要研究的不是汉字如何优越,如何神奇,而是汉字如何更好地吸收外来词语,表达新知识,新文化。在这个信息革命的时代,每一种文字都面临着诸如实现人机对话,机器翻译,电脑检索这些崭新的挑战。

      英语无疑走在了前列。“全民学英语”并不代表汉语本身的落后。有朝一日,中国人主宰了全世界的先进科学知识和发明创造,那时候,洋鬼子还不乖乖地坐下来把戊、戌、戎、戍;己、已、巳;日、曰;未、末背个滚瓜烂熟?

聪明的中国人,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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