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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租房的灵异经历

不知不觉已经毕业快两年了,这两年来,我发现自己一直在作茧自缚。我换了三次手机号码,推掉了所有同学聚会,退掉了大学所有的Q 群,尽力和与大学有关的事保持疏远。


  但是在许多许多个夜里,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惊醒,然后便是彻夜无眠,仿佛总有一只漆黑的手想把我拉回那些日子里。然后我会突然很想找个大学同学倾诉,诉说那年的经历,即使没有人会信我,可是每次我都发现手机上没有一个号码能让我找到任何一个合适的人,QQ上那些曾经的死党们也都没上线很久了。通常我会建立一个word文件,然后尝试把当年发生的事从头开始讲述,通常到早上7点左右,我能把这件事讲一半,接着我会毫不犹豫地删掉这个文件,然后洗澡换衣上班。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那是发生在我大三时候的事,整件事是以一只猫的死为开头,但若要说这件事我还得从大二下学期期末讲起。我们专业大一大二两年在珠海校区度过,大三大四就迁回广州校区(南校区)继续学习。大二下学期放假前我们集体搬东西回南校,到了我们新宿舍楼的时候,我和宿舍的几个哥们都惊呆了,宿舍楼道上全是死蟑螂,密密麻麻的一片,有些还没毒死的在楼梯上乱窜一通,我们拿着几箱东西正累得要命,就不管这些直接走上去了。但是当打开宿舍门的时候我们更加崩溃了,宿舍地上也是遍地死蟑螂、活蟑螂和半死不活的蟑螂,厕所里更是比二战时期的犹太人集中营还要壮观,学校做到这份上已经摆明了:我们已经尽力了,残局就由你们收拾吧。

  为了收拾这个残局我们五个人花了一个早上和一个中午才把蟑螂清干净(…其实还有很多死的在暗角里),我们午饭还没吃,精疲力竭,我想坐下休息,才发现宿舍只有一张凳子,其它四张不知所踪,秦爷那小子早就霸占了那张凳子,谁知咔嚓的一声,那凳子的一个脚突然断了,秦爷整个人往后翻倒在地,我们四个站着的笑得要飙泪了。秦爷性子本来就很急,记得他当时起来狠狠地踢了一脚那烂凳,吼了一句:“我**妈卖麻批!还让不让人住啊!”突然不知谁说了句:“你们觉不觉得这有一股臭味啊?”说着我们才发觉这宿舍还真是有一股恶臭,老蒋嗅了一会打开了某个衣柜,发现里面有三个严重腐烂的粽子放着。我们把刚用过这个宿舍的师兄们或师姐们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通,但是还是无法平息心里对这个宿舍的不满。想起珠海校区的宿舍都是新建的,干净整洁,再看看这个满地蟑螂,墙漆剥落,臭气冲天的房间,心里的落差感就更大了。

 

  我当时想过走读,反正家就在广州,但是每天要花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到学校肯定会很累。后来我们到外面吃饭,秦爷可能受到一路上看到的出租房子的广告影响,说不如我们出去租房子算了吧。那时大家都说可以,可是因为他们都要赶着坐飞机坐火车回家,这事一直到暑假一半才定下来。
  由于放假我要出国旅行,找房子的事我就拜托他们四个了。介绍下宿舍的五个人吧,就是我(小凡),秦爷,老蒋,肥荣,还有艺哥。秦爷是我大学最铁的哥们,无酒不欢,他的性子急和暴躁是出了名的,喝醉了就更加如此;老蒋并不姓蒋,但是他军训的时候穿起军服大家都觉得他看起来很像蒋介石,我们经常笑话他说老蒋又跟回孙中山混了;肥荣是一个很胆小怕事的人,而且经常爱吹牛,吹完还不认账,他就是一个有“孔乙己”性格的胖书生;艺哥是一个勇字当头,很讲义气的哥们,我一直觉得他很像《古惑仔》里面的山鸡。至于我嘛,现在的我已经忘掉我当时是个怎样的人了….

  在离大三开学前一个星期秦爷打电话告诉我说,他们在学校北门外面租了个套间,说是很便宜,60平方米三房一厅一卫一个月才250块钱。250块钱在广州能租到一个60平方的房子我还真的第一次听到,想到秦爷一向崇尚资本抠门主义,总为了节省成本而不顾质量,我当时还真怀疑那套间是不是比宿舍还恶劣,但是想到有老蒋看过,他办事靠谱,他看过说行不可能不行的。于是我那天就回去和大家一起办了退宿手续,把宿舍的东西搬到那房子里了。

  那是我第一次进那房子。那房子就在学校北门外面那个类似城中村的地方,应该建了有一段时间了,但从里面可以看出应该翻新过,房子一共有六层,我们租的是五楼的套间。房东就住在一楼,那天刚好见到他挨在门口抽烟,乍一看就是一个很典型的本地中年大叔,穿着宽松的短衣短裤和一对人字拖(其实是一只,另一只他用脚踩着),发福的体型,一个地中海头,眼睛眯成一条线瞄来瞄去,后来才发现他的眼睛本来就很小,给人一种很古惑的感觉。走近后老蒋对我说,这个就是房东,你还没见过吧。我对他点了下头,他瞄了我一眼然后憋起了嘴,我以为他有什么不快,谁知他侧头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这是个多么愉快的初次见面啊。后来我得知这个房东姓梁,有个老婆和一个女儿,但是他老婆已经带着女儿走了,当然,这是我几个月以后才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我们抬着东西跌跌撞撞上到了五楼,我无意中瞄了一下通向六楼的楼梯,发现上面有个拿大铁链锁着的铁闸门。我想六楼应该也是跟五楼一样有个套间的吧?怎么房东不打算租出去呢?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太多管闲事了。我们的套间就在楼梯旁,开门进去以后,我感觉它虽然不大,但是至少比宿舍好得多了。

秦爷看到大家蛮喜欢这个房子,而且想到才用250块钱一个月,猛在自夸眼光独到。我们以体型分房间,最后结果是肥荣一个人独占房1,我和秦爷住房2,老蒋和艺哥住房3。
  晚上10点多吃晚饭我们醉醺醺地走回房子。经过一楼的时候,我看到房东的门关着,里面闪出了彩色的光,应该是电视机发出的吧。楼道上的灯泡应该很久没换了,光很暗淡,我们东倒西歪地上到了五楼,谁知肥荣突然犯傻,继续往六楼走去。忽然,我听到一个男人用广东式普通话大声地喊:“喂!你不是住下面的咩?!”这低沉的叫声把我们从醉意迷糊中惊醒起来。

  从暗淡的灯光,我隐约看到一个体态臃肿的男人站在六楼那个铁门那里,手拿着拴着铁门的铁链,看清楚一点,原来是梁房东。肥荣还没醉傻,连忙边转身下楼边说:“哦…不好意思,我走错了…不好意思…”我们对房东的过激反应感到很惊讶,很多男人到了中年都比较神经质的,当时没想太多,就开门进房间了,进房间前我瞄了房东一眼,发现他停一直在扭着头盯着我们看。

  那晚是我第一晚在这间房子里过夜,睡下后忽然觉得这里很冷,也许是我醉了吧,很快,我身旁的秦爷就在打呼噜了,我也很快就睡着了。


开学前的那个星期,我们都在房子里面度过,白天打游戏,晚上打牌喝酒,生活滋润得不得了。这里的夜晚很静,我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夜景,比起珠海校区的荒凉,这里的宁静多了点城市的热闹气息。老秦跟以往一样晚上3点左右会磨牙,但是也许习惯了,一个星期来他只吵醒了我一晚。记得那晚我醒了后就起来上厕所,刚好肥荣正在撒尿,肥荣很少晚上会醒来的,我就说了句:“很少见你晚上醒来哦。”

  “唉。外面有只猫叫个不停,烦死了。”肥荣略带愠怒地咕噜了一句。
  “猫?就在这栋楼里吗?”
  “应该是,我听起来感觉就在外面走廊。”
  “这里都是租客,应该不会有人养猫吧?”
  肥荣没说话了,按了一下冲水键,夜晚厕所里轰隆轰隆的冲水声显得比白天吵多了。到我上完厕所准备关灯的时候,发现艺哥就在厨房里——他应该被两次冲水声吵醒了,因为他房间就在厕所隔壁。

  开学那天刚好有8点钟的早课,五个人除了肥荣以外全都起床了,肥荣虽然懒,但是至少是不会逃课的,但是那天我们怎么叫怎么推他都赖着不起来,应该是昨晚睡得不好了,而且新学期的第一节课一般都点名的,所以连逃课成性的艺哥也乖乖地跟着我们穿鞋出门了。下到一楼的楼梯口,我看到墙角那里有一个黑色毛茸茸的东西在蠢蠢欲动,看清楚以后才知道是一只黑猫懒洋洋地趴在那里,当我们经过它的时候它突然很敏感地弹了起来,用黄色的眼睛瞄了我们一眼,然后一蹦一跳地从窗户跳进了房东家。我不由地想起了那天晚上肥荣说过的事。

  早上和下午的课都没点名,老师照样是吹水吹到自己都忘记在吹什么了。晚上6点多我和老蒋回到房子,经过四楼的时候发现有新租客搬进来了,一个高大威猛的帅哥正在把一个箱子搬进去,走廊上也堆着五六个一样的箱子,还有一架钢琴(汗…他怎么搬上来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女生说话的声音,大概是问那帅哥东西摆哪里。今天肥荣连下午的课也逃了,回到客房里的时候他正在大厅里腾来腾去,手上握着那本雅思词汇,他一直以来背东西就喜欢走来走去地背。老蒋看到他就问:“肥荣,今天你到底睡到几点啊?”

  “哦?三点半。”肥荣回过神来说。
  “靠,这不像是你作风啊。昨晚没睡好吗?”
  “哎呀。都怪那只猫,你问小凡,我跟他说过。”
  “那只猫是梁房东养的。”我说了一句。
  “问题它晚上跑上叫来干嘛啊,你没听过,它晚上叫得很恐怖的。”
  “比你那天看的爱情动作片的女主角叫得还恐怖吗?”我笑着说,大家都知道肥荣经常在被窝里用手提偷看AV,只是都心照不宣而已。
  肥荣显出了一个很委屈的表情,扯开话题说:“真的很恐怖的啊,大哥,你听听就知道了,真的……”

  那晚艺哥陪女朋友陪到10点多才回来,还带了些雪糕给我们吃,灰常感动。秦爷依旧失踪,后来发短信来说他今晚跟女友在学校招待所开房,不回来了。
  那晚我12点多就上床睡觉了。不知睡了多久,我无故地醒来了,我迷糊地以为秦爷又在磨牙,但是摸一摸旁边的床位是空的,才想起今晚秦爷没回来。突然,我听到了房间外面有开门的声音,接着又有开客房大门的声音(客房大门用的是那种旧式铁锁,一开就有“嗒!”的一声),随着大门开启,我听到了某种动物低吼的声音,我看了看手机,发现现在是3点多了,谁这么晚出去啊?我抱着好奇心走出了房间,大厅一片漆黑,那种低吼的声音是从大门外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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